陳的書 作品

226-想跑?給爺回來

  達達利亞當然不是為了屠殺凡人才選擇了喚醒奧賽爾,但他控制不了奧斯爾,而奧賽爾只需要身軀遊動,就足以摧毀沒有巖之神的璃月港。

  即使是劇情裡,祂被群玉閣迎頭重擊,最後的結果也只是回到了海下的封印。

  與其說是七星和仙眾的勝利,感覺更像是囚徒放風之後又被拽回了監牢之中。

  不能說群玉閣沒用,但如果群玉閣真的有大用,奧賽爾不該是回到了囚籠,應該是當場去世然後給璃月港來個大的。

  魔神死亡的時候會對周圍的環境造成無可逆轉的毀滅,就連鹽之神這麼軟弱的神明也沒有辦法控制。

  祂默許了信徒殺死祂,這種炸彈一樣的手段,應該就不是祂能夠控制的了。

  如果祂想要完成復仇之類的,祂完全可以在活著的時候去殺死這些依附於祂的信徒,而沒必要用自己的死去給這些人一個教訓。

  所以你看,哪怕魔神放任自己的死,祂們的死亡還是會給周圍的人類帶來相同的死亡作為結局。

  而這遠不是魔神的極限,璃月故事的末尾,奧賽爾只是靠近,就足以讓千巖軍這樣的兵士感覺到精神上的異常,可祂實際上距離璃月港還有一段不斷的距離。

  幾乎不用懷疑,一旦祂靠近了璃月港,哪怕祂沒有任何的惡意,璃月港內的普通人多半也會全部變成瘋子。

  惡意?

  不需要。

  我只是從他們身邊走過,而他們就已經付出了堪比死亡的代價,但我並無意殺死他們······硬要說的話,這應該算是凡人的脆弱?

  羅摩的盤算到此為止了。

  他有足夠的耐心去實施自己的計劃,來自赤王的力量只會是一切的基石。

  剩下的實驗就沒必要在普通人身上嘗試了,隨著實力的攀升,那些需要應用在他身上的研究成果,它們的研究過程是沒辦法在普通人身上去進行試驗的。

  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。

  剩下的道路,他唯一的志願者就是他自己。

  但還有一個人並不希望他如此離開稻妻。

  來自外海的雷暴在一瞬之間完成了醞釀,然後傾盆而下。

  船長看了看船隻左邊風平浪靜,又看了看船隻右邊只是烏雲密佈,唯獨眼前這條道路,雷霆如雨水一般傾落。

  恰到好處。

  自然有祂自己的意志,但在稻妻,雷霆不算。

  雷霆只會執行雷之神的意志,這麼明顯的操作,他已經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誰。

  這艘船隻是臨時調用的,只是為了轉移一些自己人,並不會攜帶任何的危險品。

  倘若那位想要追究責任,祂其實完全可以盯著還留在稻妻的那群愚人眾殺。這麼說好像有些不地道,但船長很清楚,自己並不值得雷之神親自關注,包括這艘船上的其他人,都不值得。

  洩憤這種事情,要麼看數量,死的人足夠多;要麼看質量,死的人身份貴重,他們這艘船兩個都沒有。

  除了一個真正的麻煩。

  “閣下。”他命令停下了船隻,然後快步走向了羅摩,“恐怕有人想要見您。”

  羅摩挑了挑眉。

  這大海之上,突然來個人想要見他······拋開了船隻航道偶然巧遇的可能性,羅摩也有了一個猜測。

  “真希望不會是祂。”羅摩站起身。

  “那恐怕您要失望了。”船長低下頭,“恐怕只能是祂。”

  完蛋。

  在稻妻操弄風雨,然後被這的老大給盯上了。

  羅摩倒也沒有拒絕,“看起來你們是被我連累了,嗯,我會盡量爭取一個大家都活著的機會的。”

  船長搖了搖頭,“您活著才是對愚人眾最大的好處。”

  這話不乏吹捧的味道,但對於愚人眾而言,一個立場偏向於愚人眾的羅摩,就是要比整船的愚人眾兵士更加貴重。

  羅摩點頭應下,轉而走上了船頭。

  稻妻城內,雷電將軍看了看下首處的散兵。

  羅摩猜不到故事的真正發展,事實上,這需要一些小小的偶然因素。

  戰爭已經結束了,散兵沒有投降的意思。

  在意識到了愚人眾並沒有決定性的勝負手的時候,散兵毫無猶豫地選擇了和雷電將軍血戰。

  如果愚人眾能贏,他就會選擇雷電將軍。

  但愚人眾贏不了,他就會選擇挑戰將軍。

  這其中的邏輯很簡單,復仇本身就是一種維繫個人利益的選擇,究竟那種選擇對自己最為友善,散兵不會算不清楚。

  他和八重神子一樣,在這位雷之神面前,總是帶著免死金牌一樣的手段。

  所以,當沒有絕對危險的時候,他就會去挑戰雷電將軍,嘗試著宣洩多年來的沉默和怨懟。

  反正這種挑戰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,只要他最後選擇了稻妻,將軍就會給他選擇的機會,並且不會介意把神之心留給他。

  和八重神子一樣,他們的計劃並不會傷及他們本身,所以他們可以肆意嘗試。

  當挑戰失敗之後,整個故事就應該落下帷幕了。

  神之心會被提前預設好的裝置傳送給愚人眾,大家帶著自己想要的東西走人,雷電將軍多半是不會阻攔愚人眾離開的。